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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耳的寂静角落

12/19/2009

12月19日练拳日记:还是大搧

 
今天非常冷,零下十度到零下一度,树比人多的天坛公园当然比别处都冷。这天气只能不停地练大搧。今天孙老师和吴两个人一左一右四只眼睛盯着我练大搧,盯得我有点找不着北,好半天才算把套路大体上比划对了,孙老师说先这么着练熟了,再慢慢给我纠正细节。
 
今天练吊带的时候,练了几百下之后背上感觉冒汗了,左手的中指指头胀得像颗红萝卜,还生疼生疼的。以前吴说孙老师的手指头非常饱满,是因为内功深厚。吴练功的时候也会手指头鼓胀起来,不过休息一会就会瘪下去了,这说明吴内功还是零。我看中指胀疼得厉害,心想我的吊带不至于这么厉害了吧。赶紧拿给吴看,吴正看得莫名其妙呢,孙老师过来了,看了一眼说是冻着了,赶紧穿上外套吧。我说我背上都在冒汗呀,孙老师说背上热,手脚冷,说明气血还不通畅。哎,绝世武功可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
12/18/2009

稿子压身

 
为什么我总是拖到最后一刻才开始采访写稿子?赶稿子的感觉太不爽了,尤其是对年老体衰,夜里还要多次给孩子喂奶的中老年妇女而言。
 
昨天头给我布置了两个“纵横”的选题,纵横么,当然是要纵论天下大事。因此一个选题关于民间资本的投资困境,这个选题出台的背景包括山西煤矿的国进民退、温州炒房团迪拜遭腰斩、游资在国内房地产等资源性领域时不时搞突击等等。探讨下导致这种困境的制度设计问题,头说,4万亿投下去,哄抬了楼市而已,民间资本没有跟进,这是令XX头疼的问题。头认为,民间资本到处投机,最多赚了点钱而已,没有留下什么价值,应该在创新型领域好好扎下根基……
 
第二个选题的广度深度上不逊于前一个,是关于北京市营商环境的。头举个例子,有个很不老实的民营企业家,在北京开展业务,却把公司注册在上海,理由是,在上海开公司,他感觉自己是爷,在北京开公司,他是孙子。占着北京的资源给上海贡献税收,这种现象当然需要贵刊好好纵横一下。头说了,营商环境,与政府服务意识、交通、房价等等都有关系……
 
从头的办公室出来,真真是亦喜亦悲。喜的是我的水平可以胜任国务院总经理了(至少在我们头看来),悲的是,唉,太多了,而且不说你们也知道一二。

临时电官司败诉

 
多天前就听比我开庭早的邻居说,判决书下来了,被判8折付款。最早开庭的邻居在庭审时接受了和解,也是8折付款,诉讼费25元是原告早就付了的。昨天我的判决书也被快递到家了,不出所料,判8折付款,不用付诉讼费。
 
其实在我庭审开始之前,法官和对方代理律师聊天,说年底了,他手头的案子必须得结,不然不好向上面做工作汇报,而我们小区有几个被告远在国外,其中一人给法官的答复是,看别的邻居都怎么判的,如果别人交钱,他也交钱。法官跟对方律师说,国外这几个就都撤诉吧,不然还得先在国外媒体发通告什么的,流程长,年底也结不了案,影响法官的年底考评。对方律师的条件是,先把国内这几个判了再说吧。
 
判决书上说,15日内可以上诉。不过据先判下来的邻居说,上诉必须得有新的证据。我上次参加庭审的时候,什么证据都没准备,因为法律条文白纸黑字写着,只有某些部门有经营电的资格,原告当然不在资格之列。没有资格的企业转卖电是违法的。这还说的是正式电,临时电是不能向居民买卖的,临时电电价几何?这个问题中国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事先我搜索了大量相关案例,新闻报道一律认为开发商在临时电收费问题上是违法的。但是对方代理律师在庭辩时称,是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我们,有没有供电资格,供的是否临时电,与本案无关。
12/17/2009

疤痕体

 
看来我也是传说中的疤痕体了。伤口有时候会痒,说明还在长大。有了这个活火山一样的伤痕,以后面对小土的天问,就可以童叟无欺地告诉她,你就是从这里被扒拉出来的。
12/14/2009

不是滋味

 
昨天吴说,明年,很可能是过完春节,让小土跟着爹爹婆婆回老家过几个月。以前爹爹婆婆老说等小土一岁多断奶了,就抱回老家去,甚至要在老家上幼儿园。以前吴一直坚决反对把小土抱回老家,说孩子一定要在爸爸妈妈身边长大。这次改变主意,不知道是否与上次吴与土爹爹吵架有关。按吴的说法,吵架的起因不重要,关键是爹爹不适应这里,想回家了,找理由发飙。
 
不过小土在老家上幼儿园是不可能了,总算让我稍感心安。听说由于计划生育以及城镇化、打工潮的影响,佛子山的农村小学生源严重不足,已经倒塌殆尽了,甭管多远,孩子们都到镇上上小学。小学尚且如此,幼儿园当然更不可能办的成了。从吴家所在的村子到镇上,人们一般骑摩托车。我月子期间由于伤口没愈合好,每天坐个电动三轮车(俗称麻木)到最近的一个卫生所去清洗伤口和换纱布,每次的医疗费用是3块钱,而车费30元。清洗了两天之后,卫生所的医生跟我说,你的伤口长不好了,必须二次缝合。我只好带着未满月的小土回了娘家,到天门的人民医院找同学帮我护理伤口。事实证明,在做简单护理保证伤口清洁的情况下,假以时日,伤口自己会长好。卫生院的医生断言长不好,据土姑妈推测,是因为医生嫌3块钱的护理费太低,想赚手术费和住院费。关于医院从花钱谨慎的农村病人身上榨出手术及住院费的可行性问题,与最近几年推行的农村医保制度密切相关,此处不赘述。至于二次缝合能否保证伤口愈合,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在我怀小土的时候,吴家有个邻居几乎同时怀孕。孕妇是天门一家医院的护士,某天突然听说胎停育了。据说该护士娘家养着数只猫还是狗,怀孕期间天天逗弄这些猫狗。而且怀孕初期还做飞机到海南度蜜月。前一阵听说她再次胎停育。我怀着小土的时候,老家很多人老说我特事儿,他们挂在嘴边的话是:我们那时候怀孩子,哪这么多讲究,还不是怎么怎么,孩子也顺顺利利养了一个又一个。
 
昨天听了吴说让小土回老家的话,我心里觉得很不是味道。我工作以后回过好几次老家,结婚时和怀孕期间孩子老家呆了很长的时间。每一次回家我都更深刻地感觉到,乡村早已经不是我们记忆中的田园牧歌了。虽然在老家还能见到各类庄稼蔬菜鸡鸭猫狗,但是永世不可降解的各类垃圾充斥路面河滩池塘,再也见不到一掬清水,空气中到处飞舞着我小时候从来没见过的虫蝇。我怀孕的时候,土外婆养的一笼鸡有天被盗了,从此花高价也买不到真正的土鸡蛋。吴老家那边是种水稻的,本来家家都养很多鸡,那些鸡是真正吃谷物粮食长大的。可是因为某天村子里有户人家摆酒请客,负责采办的人在天门的南湖市场买了发瘟病的鸡(事先不知情)回去做菜,客人吃了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反正全村的鸡都得瘟病死了。得瘟病死了的鸡,自己家是不会吃的,但是据说有饭馆用很低廉的价格来收购。天门一些门脸堪比北京十佳的糕点店,卖的面包点心从来不在包装上印上生产日期,买的人也没有看日期的习惯,只要肉眼看着没长霉就是好的。天门最有名的超市里,卖散装点心的玻璃格子里蟑螂在顾客眼皮底下爬来爬去。现在农村大多数也只有一个孩子,如果头胎是女孩,还可以再生一个。农村的孩子也是宝贝得不得了,有些条件尚可的家庭,给孩子无节制地供应糖果、冰棍、碳酸饮料、各种山寨牌子的饼干薯片等等,并以此为荣。这样的家庭和孩子是别人家羡慕的对象。土外婆家那边的幼儿园,孩子们每天背一书包零食去上学,在学校的主要活动是吃零食。
 
老一辈的人总是说,那时候养孩子如何如何,还不是长的很好,还不是照样能考大学。但是,也许很少人意识到,大量农药化肥的应用,转基因农作物的推广,已经完全改变了农民的生产方式,环境污染和工业食品改变了农民的生活方式,城镇化、打工潮造就了大批农民工和留守老人、留守儿童,让大面积的农村家庭情感、心理失衡。我在老家待产的几个月,仅我们村就有5名60岁左右的老人死于癌症。
 
 
12/13/2009

12月12日练拳日记:大搧 傻练

 
昨天我们到的最早,远远地只看到孙老师一个人在练内功,吴说是内功,我看着就像是在走鹤行步一类的步法。我们刚到,靳师兄从天坛西门也走过来了。我在一旁热身的时候,孙老师教吴、靳两位师兄练一种步法,吴说是属于戳脚翻子的功夫。然后刘师兄来了,孙老师教他们三人练一种高深招数,后来据吴说叫做鸡形手。据说他们怎么都练不到位,把孙老师急的不行。自从三位师兄正式拜师之后,孙老师待他们格外不同。上周给他们一人一个正方形的布袋子和一个长棍一样的袋子,里面装着山楂籽。正方形的袋子是用来练掌的,类似沙袋,长棍袋子是用来敲打身上经脉,活气血的。而且据吴说孙老师每次都教给他们一些“打死也不说”的心法,很多练了一辈子的人,因为不知道这些心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没练对地方。当然了,吴不会跟我透露心法,我也不问他。等我练到某个程度,没准孙老师会教我更高深的武功,他们也没资格与闻。
 
上上周孙老师就教大家都学大搧。我因为那次没敢脱羽绒服,就没好好学。这次孙老师又教了,因为这个动作很暖身,适合冬天练,而且这个动作很难练好,要在练的过程中一点一点慢慢纠正。吴练这个动作练了两年多,我看孙老师至今还在指导他。我这次跟着练了一会,孙老师也给我指出了一些动作要点,诸如身子要对着正前方,而不是向着侧面,弓步前腿膝盖不过脚面等等。我因为脚趾头冷,练了几趟鹤行步。不知道是不是多穿了一件毛衣的缘故,几趟走下来背上热的我都觉得要冒痱子了,脑袋也腾腾地发热,一摸鼻尖都是汗。后来吴说练得面红耳赤,肯定是练的时候憋气了。练鹤行步因为是远远地在练,可能孙老师没看到,不过后来我练吊带,也练的背上、头上直冒热气,脸也热红了,孙老师一直在旁边指导,也没说我是否憋气。可见就算有点憋气,也不是现阶段的大问题。虽然还有一些小问题,不过孙老师说,我的吊带练的相当不错了。
 
我练吊带的时候,孙老师乘机以我为案例,跟三位师兄说,心纯才能练好。这是吴后来转述的。上次还有个人的老爸也去了,拿着摄像机拍他儿子练功。我听到孙老师跟老头聊天,说通背拳聪明人难练好,傻子反而能练好。聪明人喜欢多想,傻子你让他怎么练他就怎么练。以前孙老师老夸我心不贪,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因为看大家都不像贪心的人。现在有点明白了,原来所谓心纯、不贪,就是一味傻练。这么说,我还真有点郭大侠的禀赋呢。
 
 
12/8/2009

老婆饼

 
昨天中午和邵一起在SOGO吃饭,吃了一只老婆饼,还有好多点心包括烧卖、锅贴等等。后来邵说你那么喜欢吃点心,买点你带着明天当早餐吧。于是到好利来给小土买了一盒虎皮蛋糕,给我买了三只老婆饼。事实证明小土没遗传我的口味,不爱吃甜味的点心,于是蛋糕和老婆饼都进了我的肚子。到中午觉得点心还没吃够,又溜达到了单位旁边的味多美,在蛋糕面包饼干……中,最后还是选了6只老婆饼。为什么是6只而不是5只或是7只呢?因为他们家就是6只6块5,我不知道单只怎么卖。
 
结论:
1、SOGO的老婆饼最好吃
2、我又开始爱吃点心了。结婚之前有段时间非常讨厌点心,是因为没有人给做饭,吃恶心了。
12/6/2009

12月5日练拳日记 仍然是鹤行步

 
昨天我们到的时候,还有两位师爷也去了。我没敢脱羽绒服,所以一直练鹤行步。孙老师说,鹤在这里应该念HAO(同豪)。我从上上周开始改口叫孙老师了。因为孙老师已经收了正式的徒弟了。叫师傅是他们的专利,我跟着混叫就太不懂事了。
 
鹤行步走了好几趟,背上都冒汗了,脚尖还是冷。孙老师说这是因为我的鹤行步不到位,动作虽然做出来了,心神却没有融入到里面,好像是这个意思吧。如果气血运行能够配合步法,并且能够与手上脚上穴位的吐纳相结合,脚就能暖和起来。而且,我的动作也有偏差,应该没有掰胯的动作。亏我之前还觉得很有心得,原来门都没摸着。
 
 
12/4/2009

场地很重要

 
昨天中午去找SARA,办完事顺便到紫竹院公园转转。公园里有一片空地,一看就是高手练功的场所,因为与我们在天坛练的那片场地的感觉很像,老远就把我吸引过去了。一看树上还订着钉子,用来挂衣服和包的。我觉得这片场地很适合练鹤行步,就试着走了几步。可能是这片场地太适合练鹤行步了,刚走几步就很有感觉,不觉来回走了好几趟,大概走了两百多步,背上直冒汗,穿着羽绒服练的。如果不是热的受不了,真想一直这么走下去,腿走的很舒服,有点上瘾了。
 
回家之后,在护城河边试着走了几步,感觉差多了。可惜紫竹院公园离我家远了点。看来应该去大观园找找感觉。
12/2/2009

寒主凝滞

 
最近几次在天坛练拳的时候,脚冻得不行(没有好好练鹤行步)。果然到了日子只觉得肚子不舒服。昨天都推迟三日了,还是只有肚子疼,晚上喝了一杯滚烫滚烫很浓的红糖水,睡到半夜觉得身上燥热(前几日只是微温),果然就下来了。肚子也不疼了。这几天不能练摇身式了,因为腰部不能受击。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现象。看来以后要注意保暖,打算去买更保暖的裤子和鞋。吴说要教我一种特殊的跑步方法,也是师傅教他的,不仅暖脚,还很长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