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贵刊全体民工(不含老板)，搬到了东四环的半成品楼办公。楼还没有最后完工，说是C座，几栋以某种不规则次序排列的外观一样的新楼，并

没有贴上A、B、C的标志，大家中午出去吃饭，若是从不同于公交车站的方向走来，就要在楼群间摸索辨别一阵。贵刊是非常勇猛地率先入住的公司，也就是说，在装修竣工之后，勉强又在老地方撑了一周才搬过来。对门的公司正在装修，每天噪音不断，刺鼻的胶水、油漆、粉尘味灌进来，人人胸口发闷，前天有个大小伙子在卫生间狂吐不已。今天卫生间锁上了，据说是因为漏水。不敢穿浅色衣服上班，深色衣服在办公室呆一会也明显地落着一层灰。仅有四部电梯，空间很小那种，有两部还不能用。另两部运我们这些冒死入住的人，从一层到23层或相反方向，平均需要半个小时。堪称平生所见最蜗牛电梯。因为新搬家，3月份的工资照例晚发了数日。

 

 

拥有不动产，在北京这样一个地广人稠的城市，实在很难说是一件幸事。即便房子买在城市中心，也不见得就能省却劳苦奔波。拥有自己的空间曾经是一种理想，在理想实现之后却难免会有羁绊感，不免又将四处漂泊，自由迁徙，用想像包装成另一种理想。

 

有一首歌曾经唱道：我随时可能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