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土越来越明显地更喜欢爸爸了。几乎只要土爸一出现在眼前，她就马上把兴趣转移到土爸身上，咧着没牙的嘴呵呵笑，有时候甚至连奶都不吃了，转过脑袋盯着土爸看一会，笑一笑再回头找奶吃。土爸每天一下班，又是脱外套，又是洗手，又是开电脑，小坏土一双眼睛就追过来追过去地看。要是土爸做完了这些还没过来抱她，她就嘴里哼哼着，手脚扑腾着恨不得蹬开土妈投到土爸怀里去。更可气的是，土爸不仅一脸小人得志鸡犬升天的狗屎表情，还常常据此推断土妈对小土不好，无端展开批评。

 

每天吃晚饭都是土妈和婆婆倒着班抱小土，一个吃完了另一个再去吃，抱着她的人就坐在沙发上玩。现在小土不喜欢吃饭时候在沙发上玩了，她望着饭桌的方向哼哼。把她抱到饭桌跟前坐着，犹望着土爸哼哼。土爸只好扔下碗筷，抱她玩一会再去吃。只要土爸一抱，小坏蛋哼也不哼了，饭桌坐不坐也无所谓了。

 

迫于舆论压力，土爸昨晚终于另立被窝睡觉了。偏偏北京从前天晚上开始下雪，到昨晚上还越下越大了，多少年没碰上过的大雪。夜里11点左右，小土冻醒了，大哭。小土睡觉有个规律，如果是饿醒的，还没睁开眼呢，就脑袋转来转去地找奶吃，跟个小老鼠似的。要是没找到，就来个动静更大的，双手伸到外面扑打被子，然后双腿往上一蹬，脚落下来的同时就把自己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了，嘴巴里头还发出呼呼的声音。这时候土妈就算还睡着，土爸必定醒了，赶紧给小土盖被子。小土就是这么调皮，看到土爸一边数落她，一边把被子拉起来给她盖上，她还当是做游戏呢，呼拉啦踢得更带劲了。于是一个用力按住被子，一个呼呼地踢，几个回合下来土妈就被闹醒了，即便没有被闹醒，也被土爸踢醒了。接下来就只听见小土吧嗒吧嗒吃奶的声音，吃着吃着又乖乖地睡着了。

 

昨天晚上小土睡着睡着，哇地就大哭起来，土妈也吓醒了，一摸她那边的被子，算是微温。躺在她左边给她喂奶，她脑袋拼命往右边扭，换到右边给她喂奶，她又拼命往左边看，就是不转过来吃奶，还一个劲地哭。只好跟土爸说，你过来这边睡吧，小土找你呢。土爸早探过身子来瞧着呢，听了这话，赶紧钻过来了，小土一挨着土爸这个火炉子就不哭了，然后，胡乱吃了几口奶，就睡着了，而且一直睡到了早上五点多。据土爸说，小土一直紧贴着他睡着，土爸挪动一下，她也跟着赶过来。而土妈呢，因为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驱逐土爸的行动彻底失败，自己一个人钻到土爸弃用的被窝里，睡到后半夜才睡暖和。

 

最近这段时间，小土特喜欢模仿别人说话时的唇型，常常一边紧盯着人家的嘴，一边跟着小嘴巴张呀合呀，舌头吐进吐出的，可好玩了。只不过她只有动作，没有声音。碰到复杂的唇型，她一时模仿不来，就停下嘴唇上的动作，非常专注地看着人家。有时候学着学着还对被她模仿的人一笑，貌似领会了什么东西的样子。以前小家伙一醒了就要蹦蹦跳跳，要不就要出去玩，现在居然能长时间非常安静，非常专注地学东西了。

 

刚来北京的时候她特喜欢看土爸练太极拳，土爸不在家的时候土妈就照猫画虎地比划给她看，这么业余级的表演她也能看得很高兴。每天早上她很早就醒了，为了哄她，我就一边闭着眼继续睡，一边把手伸出被窝胡乱挥舞，她也看得津津有味。慢慢地小土对别人手上的动作也产生了学习的兴趣，只不过所有的动作被她一模仿，都高度抽象成了举着胳膊在胸前左右摇摆，或是上下摇摆。

凡生养子女固不可不爱惜，亦不可过于爱惜。爱惜太过，则爱之适所以害之矣。小儿初生，勿勤抱持，裹而置之，听其啼哭可也。医云：小儿顿足啼哭所以宣达胎滞，无须怜惜。乳饮有节，日不过三次，夜至、鸡将鸣饮一次。衣用稀布，宁薄毋厚，乃所以安之也。语云：若要小儿安，常带三分饥与寒。盖孩提家一团元气，与后天斫丧者不同。十分饱暖反生疾病，此易晓也。珠帽绣衣等物切不可令着身，无论非从朴之道。而珠帽诲盗，绣衣裹溺，稍明理者必不当堕此陋习矣。
满月、拿周即是庆生张本，并须从简。男子生三月{髟奋}，女一月{髟奋}，父命之礼如是止矣。受贺飨客何为耶？

 

小土喜欢不枕枕头，把俩胳膊举在耳朵边上睡觉，我也学她这样睡，发现肩膀酸痛的产后病缓解多了。

 

刚来北京的时候小土喜欢紧贴着土爸睡，后来慢慢挪到贴着我了，再后来非得跟我换位置，她要在最里边才睡的着。最开始我们还以为她只会躺着吃一边的奶，换到中间睡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土爸身上太热了。土爸多年习练太极，貌似很有点内功的样子了，晚上睡着身上像个火炉。我把劳损的腰贴在土爸身上睡着，感觉这样家庭理疗的效果还真不错。只不过烤久了，身上直冒汗。以前我们一钻到被子里，就催着土爸赶快睡觉，现在天暖了，都避着他，土爸直感叹世态炎凉。

 

因为小土很喜欢出去玩，带得爹爹婆婆也开始有社交了。以前婆婆虽然也不喜欢闷在家里，但是出门总有点怯，怕别人笑话她的口音，不敢开口说话。后来抱着小土出去，一些带着孩子在外面玩的老人家都主动逗小土，问小土多大了，是男孩还是女孩。慢慢地，婆婆就认识了不少老乡，现在出门碰上了，老远就跟人主动打招呼。

 

泽弟弟便秘，严重到四五天一次。可能奶粉喂养的婴儿都容易结火吧，泽妈妈因此很苦恼。我跟泽妈妈说，你每天固定在某一餐后给他把一把吧。这是从小土的生活习性中观察来的经验。小土每次都是在饱餐一顿之后便便。有时候明明觉得她像是要便便了，给她把着，她也不打挺，好象还在用力的样子，但就是出不来。这时候给她喂点奶，再一把就出来了。因此婆婆老说，给她撞出来。后来我从育儿百科上知道，这是因为婴儿腹压不够。给泽妈妈传授经验的那天，泽妈妈早上还说，泽泽前天才拉了，这两天也不怎么吃，应该没得拉。到了晚上，泽妈妈发短信来说，你说的方法真灵，刚才给泽泽把了好多出来。呵呵。

 

小土很喜欢在每天的闹钟时间听爸爸妈妈聊天。爸爸妈妈睡意朦胧地絮叨，她听到高兴处还喔喔喔地附和。但是土爸最擅长刹风景，往往聊得好好的突然就惹着土妈妈了。譬如说他本来想说你现在性格平和多了，但是他不这么说，他说，你以前可暴躁多了一点就着。这下就把土妈给点着了，分辨说我发火还不是因为你怎么怎么着惹我了。于是场面就火暴起来了。小土对气氛非常敏感，马上高声叫起来。这时候爸爸妈妈才发觉中间内还躺着小土呢。于是赶紧都转过来哄小土，小土犹不满地哼哼，土妈只得赶紧检讨，向小土道歉，又向土爸道歉，还要在小土明察秋毫的目光中，和土爸做一个仪式感很强的言归于好的表示。小土这才开心起来。

 

然后我就问土爸，为什么总喜欢在我高兴的时候，故意挑起我不高兴的话题呢？土爸说，因为有些话，不趁着你高兴的时候说，就永远没机会说。事实是土爸还没说完我就晴转暴雨了，土爸也不敢说了。白惹得俩人吵一场架。有了小土之后，我才从土爸和小土的相处中，看到了土爸身上以前没有表现出来的一些东西，也体会到单身时代的我，对于婚姻、对于人性、对于感情的理解其实停留在很浅的层次，因此心理上常常容易走极端。以前我总是想象，如果离婚，如果单亲，我会怎么做，以此来衡量自己是否成熟到可以结婚生子。现在我脑子里经常想的是我要挣钱，等小土大一点的时候带她玩遍北京所有好玩的地方，更大一点的时候带她去香港逛迪斯尼，更大了去逛名山大川。小土不仅给我们带来很多快乐，更重要的是让我们有了享受快乐的心境。处女座的人，的确是喜欢思虑，考虑事情喜欢穷尽所有可能性。但是情感、心境这样感性的东西，不适合用大脑去思考，一思考就虚幻了。像婴儿一样率性而为就行了。

 

 

小土最近几天老喜欢叫姆———嬷，一声连着一声不停地叫，尤其是蹦的时候。以前是闷声不响地蹦，现在边蹦边叫姆———嬷、姆———嬷，声音悠长而略带悲怆，像失群的鸟儿在呼唤同伴。光听声音还以为她在哭呢，一看表情，才发现她不过是上嘴唇抿着小嘴唇在练声，叫得口水流了一下巴。

 

上篇说到小土到北京之后不久就对整天闷在家里感到厌倦了，土爸到处找卖玩具的地方，给她买来鲜艳的小摇铃，每次也只能哄的她高兴一会。有时候只有抱着她站在窗前，让她看着外面，才能安抚她烦躁的情绪。其实窗外啥都没有，只有对面的楼。虽然我们来北京之后，一直没有下过雨，但是春节前还是很冷的，我们只好在每天中午风不是很大的情况下，把小土包得严严实实的抱出去晒会太阳。其他时候，就抱着她在楼梯间爬上爬下，一户一户鉴赏人家门上贴的福字。那些福字都大红烫金，光华夺目，小土最喜欢的是一幅带老鼠图案的，那只小老鼠穿着漂亮的花衣服，小土一看到就开心地笑。后来只要小土一烦躁，爹爹婆婆就赶紧把门打开，她就知道要出去玩或者爬楼梯了，马上转怒为喜。土爸天天念叨，春天怎么还不来呢？甚至冲动地想把股票割肉了去买车，好带小土出去玩。

 

春节后气温上升很快，小土只要醒着我们都会抱她出去玩，风大的时候就去附近的超市逛。超市里到处挂着红灯笼，货物琳琅满目，小土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用土爸的话说，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人们都喜欢跟小土打招呼，都说她特精神。每个人在问她多大之后都会惊呼，才四个多月就抱出来玩？也许这就是南方人和北方人育儿方式的不同吧。湖北的冬天虽然冷的程度不亚于北京，但不烧暖气，屋里屋外一样冷，所以不管多小的婴儿都会抱出去玩。老家的人常说，小孩子宁可冻着点，别热着了。北京人多数都喜欢捂着。土爸同学的儿子比小土大二十多天，至今只在打预防针的时候出门。每次去打预防针，小土都是包得最简单的一个。别人家一般都是抱着好大一个包进门，拨开外面一层痰子，再拨开里面一层被子，再拉下风帽，再摘下帽子，才能看到里面穿得厚厚实实的孩子。我常常觉得他们过度保护了。

 

土爸土妈以前都爱户外运动，土妈还制备了一整套专业登山设备。不过土妈的壮阔情怀在买房后受到了抑制，土爸拜了太极师父之后，也无暇顾及其他了。现在看起来，爸爸妈妈未获实现的远游梦想，有望日后跟小土一起慢慢实现。

 

小土还在月子里的时候，按老家风俗土妈不能去别人家，外婆每天抱小土到处串门，每次回来小土都玩得很高兴的样子。大家都说，小土“很狡猾”。后来我才明白，这是说小土明明应该啥都不懂，却一脸什么都懂的样子，看什么都有兴趣的样子，而且看得很专注，看到动的东西，还能一直追着看。满月以后，老家已经有点冷了，秋雨连绵半个月，外婆还是鼓励我天天抱小土出去玩，小土特喜欢别人跟她说话，别人逗她的时候，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人家，用大家的话说，就差开口说话了。

 

小土来北京的时候快两个月大了，北京早就开始供暖，出门要穿羽绒服了。最开始几天，土爸怕小土不能适应，不让抱她出门。小土因为到了新环境，对家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乖乖地在家呆了几天。后来她一到下午就烦躁，甚至举着她蹦都不能让她快乐起来，

 

以前土爸总是问，啥时候能一觉睡到天亮啊？我也拿这个问题去问过来人，有的跟我说，得三岁，有的说一岁，有的说忘了。我决定记住这个日子，等别人向我请教经验的时候，我将告诉他们，我们家小土四个月零八天能一觉睡到天亮了！

 

因为前天打了预防针，昨天早上没给小土洗澡，挪到睡前洗了。估计是洗澡促进了睡眠吧，小土在床上饱餐一顿之后，一直睡到了凌晨5：45。醒来好一顿吃，吃完又睡到了7点。不过昨晚土爸土妈并没有因此而睡个好觉，反而比平常睡的更少。以前每到小土要吃奶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口渴，同时还要起夜。昨晚我睡着睡着觉得嗓子都冒烟了，但是小土还呼呼睡着，腿挨着我，我不敢动。听到土爸也习惯性地醒了并且看闹钟，正好2点钟。等了好久，小土还没动静，只好让土爸把水杯递给我，在保持挨着小土那半边身子不动的情况下，勉强把脑袋揪起来喝了几口水又睡下了。我小声跟土爸说，我们尽量不打搅她，看看她能不能睡到天亮。然后我们俩就兴奋地等着，结果就等到了5：45。其间小土在睡梦中脑袋转来转去动了几下，嘴巴吧嗒吧嗒地空咂着，我一看，她眼睛还闭着，估计是在梦里吃奶呢。吧嗒了几下就安静了。到5：45小土又开始动并且终于睁开眼睛之后，我们俩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憋着不动这么躺着可真是累啊。

 

说也奇怪，以前小土一夜要吃三次，有时她醒得稍晚点，我就会觉得胀，昨夜居然一直没感觉，直到她醒了，我才感觉到胀。以前看到育儿杂志上教人怎么断夜奶。先减少次数，然后减浓度，直到喂白开水，最后连白开水都断掉。如果婴儿因此而哭泣，不要哄。实在哭得厉害，就哭5分钟过去安慰1分钟，然后再哭5分钟安慰1分钟，反正婴儿总有哭累了睡着的时候。看到这样的经验介绍我的第一想法是，这样折腾孩子兼折腾大人又是何必呢，我绝对不会这么机械，这么强硬地去训练小土，培养所谓的标准生活模式。

 

另，今天一早去买试纸测了，没中招。已经是生小土后二度测试了，哎，女人真不容易。当然土爸也不容易，今天一大早气啾啾地见师父去了。

 

 

 

生了小土之后感觉身体素质明显下降，每次给小土洗澡，腰弯的久了，硬的都直不起来。夜里睡觉手腕胀疼。这两天还夜里冒虚汗，头晕鼻酸，嘴里没味。只没有发烧，很担心是不是又中招了。剖宫产后马上做流产手术是很危险的，我想到就觉得恐惧。我一个好朋友顺产后半年内流产，之后三年内四度流产，放环后又流血不适取出来，折腾得一堆炎症，脸上长很多痤疮出来，而且经常子宫疼。身边的朋友意外中招的太多了。有一次陪一个朋友去做流产，发现做这个手术的竟然如此之多，从十几岁的中学生到4、50岁的老女人都有。虽然之前跟医生预约了时间，为了这个几分钟的手术，我们还是等了大半天的时间。我怀上小土也是意外中招，幸亏我们当时能承受这个意外。

 

真不敢想象再意外一次我们该怎么办。我要承受痛苦和风险不说，小土必须得断奶，而她现在除了每天舔几口米汤当好玩之外，还没有吃过别的离乳食，连喝水都没训练过。现在的奶粉又恐怖，就算不得已买给她吃，爹爹婆婆也从来没有调配过奶粉，干这类事情一点经验都没有，对于卫生的意识也需要紧急培养起来。仓促上手难免会有许多矛盾。最棘手的是我要是做了手术，小土晚上跟谁睡觉呢，谁夜里起来两三次冲奶给她吃？

 

昨天晚上感觉头特晕，我本来还担心夜里没精力哄小土睡觉，没想到小土突然变乖了，吃了一会奶就睡着了。她睡着之后我换到另一头去睡，土爸睡到她旁边，她也没醒。睡到一点饿醒了，我过去给她喂奶后她又继续睡。后来又喂了一次，按规律应该是四点左右。再后来她又醒了，应该是6点左右，她的闹钟时间，听到她和土爸在交流，以前这个时候她是要吃奶的，然后玩到7点半土爸上班，我们起床。但今天早上我实在懒动，她玩了一会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了八点。醒了以后也没踢被子，只是脑袋转来转去地看，真是太乖了。看到她睡醒后睁开眼睛的样子，觉得什么都可以承受了。

 

 

育儿百科说，4月龄的婴儿开始有记忆了，打过针之后，再看到穿白大褂的会哭。昨天我还想着小土今天打预防针估计不会像上次那样哭几声就睡着了，果然表现有所不同。

 

每次要打预防针了，小土就特能睡。今天赶在出门前她又睡着了，因为天气暖和些了，就没等她醒，直接抱着出门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去晚了是要排长队的。路上小土就醒了，进了保健所的门，小家伙一看里面那个热闹，兴奋得在婆婆腿上直蹦。看看满屋子温顺得像小绵羊一样依在大人怀里的小孩，真觉得小土太顽皮了。

 

等着打针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岁多的小孩正要打，胳膊脱出来，被大人紧紧按住，他拼命扭动着，哭的那叫一个揪心，医生举着针头试探来试探去，没法扎，那个过程真是太熬人了。打针的小屋子里还有个一两岁的小女孩排着队，也在哭着，央求大人带她回去，大人劝着她。我心里堵的慌，想到小土有记忆了，以后每个月都要受这种心理煎熬，真是无奈。前面这两位打完后，就是小土了。刚打针的时候还懵懂着，药水推了几秒钟之后大哭，都哭得哽着了，只看见眼泪刷刷的淌。上次针头拔出来后哭了几声，估计疼痛感消失之后就不哭了，然后就沉沉睡着，跟第一次一样，费好大劲才叫醒吃糖丸。这次怕她又叫不醒，还哭着就喂糖丸，结果吃着吃着就哭出来，过一会，听到别人哭，又哭起来。回家路上，本来看路边车辆行人看得很起劲，突然一转脸又呜咽起来，特委屈的样子。

以下这个十分过气的段子根据真人真事演绎。瞧人家做文化记者的多雷，土爸完全不用骄傲自满。

 

2007年李安的三级片《色戒》公映之前，某出版社抢先出了书，据说上市当天，宣传人员的手机都被打爆了，最雷的是，有三个记者要求采访张爱玲。

记者甲：麻烦给安排一下张爱玲的专访吧。

宣传人员：这个……那个……什么……

记者甲：不见面，电话专访也行。

宣传人员：电话也够呛。

记者甲：大爷的，一个写情色小说的也敢耍大牌，封杀你丫的。

记者乙：给我们安排一下张爱玲的电话专访吧。

宣传人员：大姐，那旮旯不通电话。

记者乙：你这是存心给电信部门抹黑啊，人家说了珠穆朗玛峰都有信号。

宣传人员：她已经死了。

记者乙：太好了，死了好，张爱玲死了能做成大新闻。标题都想好了：《色戒》被李安恶搞，张爱玲怀疑被气死。

记者丙：麻烦安排一下张爱玲的电话专访吧。

宣传人员：你把采访提纲发给我，我晚上烧给她。